沈戍话还没说完,那群人起哄的更厉害了,有一个比较活跃的甚至都想爬上吧台。

    “冷静,冷静一点,这位是楚归,也是……咱们接下来的共犯。”

    什么玩意?就是来吃个晚饭的楚归觉得现在实在是拳头有点点痒,亏他还想着给沈戍个面子呢,这狗和他搞这个?

    一脚剁到了沈戍的脚上,丝毫不留情。

    “哈,哈,各位,我先失陪下,等我和我家小朋友说会话啊。”

    说完,沈戍便灰溜溜地拉着楚归往一边走。

    走到一边僻静角落,沈戍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

    “喝酒了戍哥?胆这么大,几个菜啊。”

    楚归的声音不冷不热,甚至还能称上几分温柔小意,可是沈戍的冷汗都一下子下来了。

    他刚刚确实是喝了点酒,谋划多年的事情有了点苗头,一时兴奋就和朋友干了几杯。

    其实也没醉,就是有点醉意时格外想自家小猫。

    一时冲动直接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楚归居然过来了。

    还带着……他送的chocker过来了。

    这哪还控制的住,一下子就上头了。

    然后就遇上了死期。

    沈戍知道。

    小朋友最讨厌别人拿他主意。

    最讨厌嘈杂的环境。

    好巧不巧,他,前男友,沈戍,在楚归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大鹏展翅,来回纷飞。

    就在沈戍低头忏悔的时候,楚归看着眼前这个吓醒了酒的大狗,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要做共犯,做什么共犯,你要去杀人?”

    “……那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楚归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刚刚一下子想到了前世时候的那个冷酷老沈,一下子差点没缓过来。

    “也就是想炸一下沈家祠堂。”

    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