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抓自己的nc“态度良好”,向明勉强留了条命,一路被两个男人拖着去教堂,中间还和于丽丽面带微笑,已经僵硬的尸体面对面,路过镇中央被烧焦的马姗姗,停在看不出模样的英华宇文面前。

    抓着他的两人一松手,他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在碳灰里,羊癫疯般抖了起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要不是许久没喝水,早都吓尿了,仰头看向围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人群,牙齿打颤:“你们……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放我……”

    红裙女人款款而来,勾起了他的下巴,微微一笑。

    “告诉我,巫女是谁?”

    向明特别会看别人眼色,闻言下意识转脸,看向死亡的于丽丽。

    红裙女人顺着他的眼光指向尸身。

    “是她?”

    向明犹豫了一下,不知说是或不是,红裙女人又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巫女死去,你就没有用了。”

    向明全身一冷,余光瞟到她身后那两个人,又要过来抓自己,背后还有人拖来十字架,准备竖起绑人,生怕自己也被挂上去,惊叫出声:“不不不!等等!我知道巫女是谁,别动手!我说!我什么都说!”

    红裙女人抬手制止,挑眉看他:“你知道?”

    向明感觉到“她”凑近,呼吸和蛇一样冰冷,丝毫不像是活人,心头恐惧,咬牙说道:“是……是那个小女孩,叫……叫阿兰……”

    “那个女孩。”红裙女人拉长了语调,似有疑惑,“她真的是巫女?”

    向明硬着头皮撒谎:“她……她才是被魔鬼附身的人,能……能让别人患病……”

    红裙女人:“那么,怎么才能抓到她?”

    向明又“咕咚”咽了口水,瞧见折腾半晌,天色明显不再是上午,却还没到昏黑的地步,低声喃喃:“不管怎么样,他们……他们肯定会去镇外,你们就围住镇口……一直等,肯定就能抓到他们!”

    红裙女人对身后人群一摆手:“听他的。”

    向明没把暂时保住命的那口气松了,就见红裙女人笑容更深:“如果你骗了我们,烧死她之后,魔鬼依旧没有离开里德,你会陪着她一起葬身火焰。”

    话音未落,向明被人重新拖起,绑在竖好的十字架上,余光看到那些nc,在做另一个十字架,情绪瞬间崩溃——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只要我告诉你巫女,你就——”

    红裙女人拉拽着裙摆停在他左右,从胸口抽出一块白色绢帕,牢牢绑住了他嘶哑嚎叫的嘴。

    教堂前正在发生的事,刚抵达红塔附近巷道的人一无所知。

    姬少典紧贴在拐角墙面上,远远看到一个熟悉身影,抱着衣服包朝这边跑,在他掠过身边的瞬间,一把扣住那人肩头,抢在他反手攻击前,沉声说道。

    “是我。”

    乐山在手臂交错的缝隙,目光触到他的脸,看到他身后狼狈不堪的神父,无声松了口气,放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