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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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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身上发散出的怒气在无形的劲气支撑之下,人如雄巍山岳、如举世无匹的雄狮、如凶残可怕的猎豹、如锐利的尖尖雕膺、似噬人之暴血野兽……

     两个身材略显单薄的交警被这无形之气吓得身子骨一抖,没来由的像乌龟样缩了缩脖子好像有点寒凉,居然特自然地就退后了一步。心里莫名其妙地想道:“这小子有古怪,明明是一个人,怎么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像一座高山,凶疟暴杀,有点无间道中的黑老大,奇巧啊!”

     这就是气!

     气有内气、元气、、真气、斗气、剑气、灵气……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气,只不过有强弱之分罢了。这是老天给的自然之气,生物之气,本能之气。而武者通过后天所修练的内家劲气,修士们所修炼的灵力劲气,就使得他本身的气就更旺、更盛了。

     花东流当然不可能仅仅练了八年就做到内气外放的那种超绝先天高手之境地。

     此刻他身上的气其实就是血气、元气、怒气、暴疟之气,再加上蕴含在身体中的丝丝内气鼓荡,所以就融合成了一道特殊得令人感到恐怖的混杂之气。

     “慢着!听我说。”

     此刻那英朗的郑东副队长挤了进来赶紧叫道,眼神示意两个同事先退下别真的惹怒了花东流这只血豹子,整出什么杀人事件来就不好了,终于牵制住了一触即发的寒人局势。

     “花东流!你怎么这般冲动,心里有气也得克制住。冲动是魔鬼!这黄檀椅可是很贵的,当时我陪雕队去买的,整整一万三!还是打八折促销时买的,你看……”郑副队长说完一直盯着花东流一脸的痛心不已。

     花东流心里一激灵,一格噔,“天将降大任于是人……”这句千古格言已经在他的脑中闪现。

     悔!悔!悔!悔!

     随着“悔”意心灵一阵扎痛、酸醋、迷茫、失落、空泛、慌乱……

     心里暗暗告诫自已道:“我太糊涂了,北宋苏洵在其作《心术》中说: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我怎么就这般子的沉不住气,如果因这样进了局子,月儿、花超两小孩子谁来照顾?姑父、姑姑之死叫谁去查?……”

     心情扎乱,气机也随着浑浊、紊乱、狂暴起来。

     苦禅老和尙教给他的‘养气术’运行路线,竟然在迷茫迷失中无意识地发生了岔气乱流乱撞,甚至往肌肉中窜去。

     神魂飘摇,心灵振荡,肌肉跳颤,气血翻腾,经脉膨涨,五官扭曲变形……

     此刻的花东流那狰狞的面容好像噬血魔兽一般正在寻找着攻击目标,展开吞噬行动。这种怪异表情令正想努力继续狂拍桌子立威的雕奇队长,右手挥在空中僵住了,心里也是微微一凜‘咚咚’打起鼓来。这厮反应相当之快,迅速闪退到了靠墙的书柜旁,右手落下拽住了破断的老板椅,躬身、收腹、半跨马步劲力贮于其间……

     双眼微有点得瑟、恐慌地盯着噬人魔兽花东流作出了随时攻击的准备。花东流即将入魔的状态确实吓人,交警队中满室近二十来人都在心里微微发怵:

     “这小子怎么看上去像一头凶残噬血的猎豹?北方之野狼,太可怕了。”

     就在这走火入魔的边缘,花东流从小父亲就戴在他脖子上,一条可以自由伸缩,古旧、黑麻中夹花白的讲不出来历的树根雕像,也就指头大,以肉眼难见的闪了闪,淡淡水柔色光芒射了出来。

     滋!滋!滋……

     从木雕中迅速射出一道寒煞得令人颤栗的冰凉气流钻入皮肤,源经脉穴道闪电般快速随着岔气的气功流经路线运行着,助推着、归纳汇一……

     这股凉流直冲向了花东流身体中的任督二脉。不过!在任督二脉中却是受到了强大的阻塞之力硬是不让其通过。

     任督二脉是武者的生命之线,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

     其实任督二脉生下来时应该是通的,只不过这种通只能称作是渗透,人体气息、物质等还是可以缓缓流过。有点像是豆汁从白纱布上流出后剩下豆渣。

     而武者的打通要求气流把任督二脉全面冲开,甚至还要扩涨得更大。这种情况就非常的难了,任督二脉如果打通后其人就已经是突破了先天的绝世强者了,这样的高手实在是百万中才能挑出其一,甚至更高!

     太难了!

     这股冰凌的寒流在全身迅速环了一圈,收归丹田后冲出直接再次冲刺、逼压着花东流的任督二脉。

     花东流仅仅是感觉刚舒服了一点,心里好受了一些竟然又遇上了阻隔,心里这两天所受的鸟气——姑姑、姑父的死,房子被烧毁,民政、车队、交警、医院……

     狂燥了起来!

     啊!啊!啊!

     三道响彻天地,狼震苍穹的怒吼震得雕队长办公室中天花板上的吊灯颤栗、得瑟着,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有直接掉下来砸成粉碎的趋势。

     办公室中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以为这小子是不是气得神经暴乱,突然间发疯了。

     如果被一疯子踢了、踹了、砸了、打了……

     按法律规定因为疯子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打了也是白白被打。而且这疯小子连这么硬实的黄檀木椅都能一拳砸断,估计也是个练家子,被他一拳砸下估计得立马落下个断腿碎手之可能。所以大家都摆出了迎战或者更多人是逃溜的姿势,准备见势不妙立即开溜。

     胆小者本想立马溜走,可是又怕在雕队长面前失了好印象,所以也是强撑着,腿肚子却是在如打摆子般得瑟着……

     “花东流!你倒底想干什么?”

     此危及时刻!郑东副队长鼓气猛喝了一声,如天空中打了个霹雳。

     “格噔!”

     花东流随着郑东的大喝声感觉任督二脉处好像轻微弹响了一声,那股凌利令人难受至极的狂暴寒流顿然“哧哧”欢唱着缓慢地流了过去。虽然慢,但总算是流过去了。

     冰凉气流萦绕滑流一圈后回归丹田。“啌!”花东流顿感身心俱爽,心胸咋然空远,神魂无限扩大了似的,肌肉中更是好像力大无穷需要砸踢几下子才舒服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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